司机只把他们送到别墅区的路口处,美其名曰替他们省钱,倒是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订单。

        这段路并不远,隔过几栋住宅便能隐约听到她家的花园冒出的汩汩喷泉声,“洛屿”,容嫣背着手步伐甚是轻巧,让他难免境由情生,气道里穿梭的空气也逐渐窒息起来,“秋望是什么时候去酒吧的”

        喉咙瞬时泄气,呛得人下意识要咳嗽,但他忍住了,嗓子里堵着酸涩,“大概,一个月前”

        “他去找谁?”,聪明如她,JiNg准发现问题的关键,这下好了,他该去怎么说,局限在友情与这种寄人篱下的b迫中,“我不知道”,不知者无罪,无论哪边他都做好了左右逢源

        “这样啊”,她歪过头猝不及防地开口,“是叫麦恬吗”

        “......”

        “那我就放心了”,她见洛屿不知所措的样子,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看来你很不会撒谎”

        他没接话,跟着她的影子进了门,走过半人高的灌木丛后下定决心,停住脚步,“容嫣”,他站在喷泉前,分贝刚好与流水持平,“你和秋望是什么关系”

        她转过身,影子刚好落在脚下,温柔洒进他心里,“你很好奇吗”

        “嗯”,这种渴望答案的程度已经超过了好奇,他许是发昏了,怎么会对一个人如此念念不忘,自身的遏制根本无法奏效,催化他说出口的不只是受人牵制的,更是今晚听她亲自说出口的喜欢

        气氛总是在恰到好处的七八分时戛然而止,他握在掌心的手机不安分地振动着,对着那串陌生的数字接到耳边,传来何湘尧的声音,“洛屿,你在哪呀,我想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