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地咳了咳,眼神微偏,“你都不清理你的柜子的吗?”

        柜子?

        谢知瑶眨眨眼,想起自己好像很久确实很久没用了,于是笑着说了一句:“谢谢提醒。”

        多么亲切的微笑啊,这算是和他冰释前嫌的标志了吧,但江盛年的脸反而更臭了。

        谢知瑶:。。。什么毛病?为什么要她天天面对这些青春期别扭男孩!

        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给原时宿补课,虽然原狗说话确实难听,但好感值不要白不要?

        这些天那厮的好感值简直如过山车一般上下起伏,凭借着陡转锐利的曲线都能脑补一波攻心大戏。

        害,还不是得靠她自己让他清醒清醒,要不然得拧巴成什么样。

        谢知瑶笔下gg画画,一心二用,旁边的江盛年却坐不住了,他烦躁地挠挠头,瞟了同桌一眼又一眼。

        “那个。。。”他小声。

        “嗯?”谢知瑶的思路被打断,无意识发出疑惑的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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