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明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起来,他周身的天地灵气也开始紊乱起来。

        尘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慌,直觉告诉他,如果师父的气息,还有围绕在周身的天地灵气继续这么紊乱下去,或许这是他跟师父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时光。

        洞云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头对着师兄贴在了地上。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八层,他今年刚好是一百岁的高龄,没人比他更清楚到了他这样的年纪,身体就像那寒冬中的残枝败叶,虽然浑厚的真气充盈在丹田之中,就像根一样依旧深深扎在泥土里,但那残枝败叶却已经经不起寒风的吹动了。

        师兄的气息一开始变乱,洞云就知道,师兄那孱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突然变得如洪荒猛兽般凶猛的真气。也知道,师兄终于等来了突破,却同时也跟师祖一样走向了不归路。

        就在洞云把头贴在地上,泪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时,张卫东动了。

        他的身子凌空飘向了洞明,然后双手对着洞明的脑门按了下去。丝丝水元力,木元力,带着柔和的生机,顺着洞明的百汇穴,沿着他奇经八脉,缓缓渗透入他的全身。

        洞明本已经残破不堪,即将轰然散去的身子,在纯净的水元力和木元力的滋润下,就像院落里被雷电给劈焦的古松,得到了春雨的滋润,渐渐长出了新嫩的枝叶。

        他开裂的肌肤慢慢愈合,那老如树皮的皮肤竟缓缓变得润泽了许多,好像又重新焕发出青春的气息。

        月亮在不知不觉中悬挂在了夜空中央,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炙热红光的真元液滴就像那夜空中的月亮一般,静静悬挂在洞明的丹田之内。

        洞明缓缓张开了双眼,有两团微弱的火焰在他的眼中跳动,随即又复归浑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