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的。”贺晓回答他。
狗狗什么都能做?顾沉沉眸色微暗,主人给你的不论喜不喜欢都一股脑地接纳?这是什么狗屁主人调教出来的小狗?
奴隶的权利来自于主人的给予,奴隶的义务就是取悦主人,这是写在奴隶手册上的东西,但实际上是双向取悦的过程。
在社会上,两个人的人格是平等的,任何的调教都该把握一个分寸感。
绝对的服从顾沉沉看见了,那绝对的信任呢?
顾沉沉估计得用很长时间去告诉贺晓,主人是不会抛弃狗狗的,也不会真正意义上伤害他。
既然把他带回了家,那就有这个责任对他负责。
“你的小主人需要服侍。”顾沉沉坐在床边,贺晓膝行着到了顾沉沉的面前。
执行力很强,扶着性器轻轻地套弄舔舐过后,用湿润的口腔包裹了进去,很轻易地就做了一个深喉。
一双手也在轻轻地抚慰着两个囊袋。
顾沉沉轻喘出声,狗狗的口交技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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