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木质的玻璃窗子,水泥地面上留下了斑驳的光影,屋内的扬尘漂浮,而床头的手机闹钟恰在此时响起。

        朦朦胧胧间贺晓抬手去关掉了闹钟,虽然带着几分未醒的倦意,但贺晓下意识地却要起床去给主人做早餐了。

        浓郁的芒果味传入鼻腔,刺激着贺晓的神经直抵大脑,贺晓方才清醒过来去看顾沉沉。

        贺晓匆匆起床走到床的另一边蹲下身观察主人的神色,蜷在一起蹙着眉头的模样,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咬着下唇,显而易见的发情期的症状。

        “主人?”贺晓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顾沉沉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尾音上翘的疑惑总是黏腻的勾人。

        这幅模样的主人,贺晓不自觉地心跳加快,尽量地保持着理智告诉主人:“我去给您拿抑制剂。”

        贺晓起身欲行,手腕却被猝不及防地抓住。

        主人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不用。”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顾沉沉又道:“没有用的。”

        “主人……”贺晓转身跪在了顾沉沉的床边,一时间不知言语,最后喃喃地问出了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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