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沉的脚微微踩在贺晓的跨间:“蠢狗,你不是想做我的Alpha吗?给你这个机会标记我。

        你要知道,Omega的发情期很长的,满足不了我的话,我就拿调教室里的木马对付你。”

        “唔。”主人怎么可以这样,贺晓仰头望着他的主人控制不住地兴奋,喉结滚动的模样带着几分贪婪,他怎么会对主人产生这样的想法?

        可是啊,这样的主人真的很可口,让他产生了以下犯上的想法,或许是主人把他惯坏了,连这样的心思也纵着他。

        卧室里的浓郁的芒果味和淡淡的幽兰味交织在一起。

        顾沉沉仰躺在床上桃花眼微眯,胸膛不住地起伏着将一只手插入贺晓的发间,偶尔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听得小狗狗耳热。

        或许主人的声音对小狗狗来说是最好的褒奖,如果此刻的他有尾巴的话一定摇得很欢快。

        贺晓从主人的喉结开始亲吻,虔诚而认真地一路往下,到胸前、腰窝、小腹……

        试探性地亲吻了一下主人欲望的顶端然后轻易地含进去了大半。

        顾沉沉舒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一只手微微抓着床单,眼底带着几分潮气,不够,还不够,Omega的发情期,总是想被另一个人狠狠侵犯,想要被标记,被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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