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奴隶手册上的,奴隶的权利来自主人的给予蒙了他们的心。

        “我是想给不被接纳的群体一个去处而已,本来外界人就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现在你们自己作践自己。

        已婚在丈夫或是妻子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外面乱玩的,仗着权势把对方变成sub的。

        双方都没有分寸玩出严重后遗症,甚至是玩死的。”钟云行第一次召集了这么多人在大厅里开这次会议,“blue是我开的,我说了算,这些新条例,接受不了的可以滚。”

        “人还是要敬畏手中拥有的权利。”钟云行又补充了一句。

        钟云行开这个地方不是为了赚钱,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总是会出一些事让他有几分烦躁,当初想的很好,但真正运行起来总是差了点又差了一点。

        总归圈子里还是正常人多,规章制度也在完善。

        “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暴躁?”

        “这两天的事欠太子爷人情了呗。”

        “太子爷要收债?”

        “没有,正因为没有老板才不舒服,我们老板啊,这次可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