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施虐与支配的过程让他感到愉悦和满足,但对于贺晓,他从来都是有欲望的。

        性器和后穴里水不断地渗出往下落着,殷红的痕迹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这幅美景勾得顾沉沉户呼吸一滞,他很想看看现在小狗的表情是怎样的。

        “兔子先生太骚了,似乎越惩罚,兔子先生的水就越多了。”顾沉沉一副为难的语调。

        “要医生的大鸡巴插进来才会好~”贺晓摇晃着屁股勾引着他家主人。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只是兔子先生想吃胡萝卜了呢?”顾沉沉把人抱了起来,手指伸入贺晓的唇瓣里抽插,勾出了淫靡的水渍,“用这张嘴吃好不好?”

        顾沉沉不是询问而是告知,因为下一秒,口枷就被塞入了兔子先生的口腔里而不能言语。

        涎水不自觉地从唇角流出,真像一只想吃胡萝卜的小兔子。

        顾沉沉把人抱了下来,贺晓就这样跪在了顾沉沉的面前。

        把性器从布料里释放出来,将顶端抵在了贺晓的口腔里,抽插的过程中逐渐深入,动作也逐渐凶狠了起来。

        贺晓跪不住只能双手扒着主人的大腿承受着主人的进攻,并不好闻的味道弥漫在鼻腔与口腔,却总能激起小狗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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