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垂眸,喉结微动,只摇了摇头,他知道主人不爱他啊,可是上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已经把他变成这样了。

        他不奢求主人爱他,只要留在主人身边就好了。

        “值得的。”贺晓说的小声又坚定。

        “乖,锅里要糊了。”顾沉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总是这么可爱,让人日复一日地更加喜欢他。

        贺晓一瞬间的眼眸明亮,连语调都欢快了几分,活像讨到赏的小狗似的:“那我先去做菜了,先生。”

        “你是不是给他催眠了?”钱麦张了张口最后吐出这么句话来。

        “没有。”顾沉沉否认,换了个说辞,“他只是生病了,我也希望他可以好起来。”

        顾沉沉看向贺晓的目光带着点深情的温柔,钱麦为刚才的莽撞而觉得有几分愧疚,种种行径判断下来,那贺晓的确病的不轻。

        晚饭过后,贺晓和钱麦交换了联系方式,贺晓为数不多的联系人里又多了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

        无边的月色下,顾沉沉抱着贺晓将手放在贺晓的胸前作弄着,语调平淡地叙事:“你初中同学让我离开你,是因为他认为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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