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狗狗错了。”贺晓仰着头看着他家的主人,一副生怕被抛弃的无辜样。

        什么事先不知道,率先认错倒是认得快,既然他那么喜欢叫自己主人,顾沉沉想,也不该强迫他叫自己先生的,等他什么时候真的把自己当作先生了再说。

        这件事又干贺晓的什么事?顾沉沉觉得好气又好笑。

        所谓受害者有罪论,连受害者本身也觉得自己是错的。

        顾沉沉蹲下身,一只手掐着贺晓的下颚,稍稍用了力,眉眼间总是淡淡的,他开口道:“哪里错了?”

        下颚被掐得生疼,贺晓忍不住蹙眉,不清楚,他也不清楚,他不该遇见姜厘,不该被完全标记,不该被调教成淫荡下贱的狗。

        人跪久了,或许真的站不起来了。

        贺晓想干干净净地遇见顾沉沉,如果那样的话,是否有资格爱上他呢?

        贺晓答不上来,顾沉沉有时候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认错,只是继续问道:“你和姜厘结过婚?”

        “回主人,没有。”贺晓否认了。

        顾沉沉松了口气,如果结婚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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