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沉沉的视角看过去,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贺晓猝不及防地被揽入一个男人的怀里,双手有些无处安放。
“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大家都联系不到你,真的去结婚了?”那名看似热忱却让顾沉沉看得扎眼的男子说道。
“我……”贺晓挣开了男子的怀抱,似是有些陌生地打量了他几眼,“钱麦?”
“对,是我,你不会把我忘了吧。”那个叫做钱麦的锤了一下贺晓的胸口,热络的模样像是经久未见的挚友。
被冷落在一旁的顾沉沉有些不悦,但又为贺晓找回了曾经的朋友感到欣慰,一时间的情绪难以形容。
“没有,怎么会。”贺晓否认,声音里带着几分颤音像是难以置信,久别重逢后的泪意,感动、委屈无处诉说,这时候的他在见到故人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其实应该是个有着健全人格的人。
“也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呢,想我也不联系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被卖去东南亚了。”钱麦张开双臂又给了他一个拥抱。
贺晓讪讪地笑了笑,推开钱麦转身向主人介绍:“先生,这是钱麦,我的……初中同学。”
他家小狗还算是有分寸,没有回抱住那个叫做钱麦的叙旧,还记得向自己介绍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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