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点点头,“我正纲闷儿呢,这才几天啊!明明前几天我带着碧琴去侯府一探虚实的时候,她还差点儿吓晕了……怎么今儿不但有胆儿跑来咱们家,还敢对着我说那些话?”
田骁背负着双手,在花园里来回踱了几步,一一分析道,“……如今朝堂之上,文臣以大相公赵普为尊,这武将嘛……除了潘美大人之外,就是咱爹为尊了,潘美官儿大,可手里没兵,比不得咱爹……可秀茹的言下之意,是她有倚仗……既不畏惧文臣之最的赵普,也不害怕武将之尊的咱爹?”
嫤娘想想,似乎是这么个意思。
“这可真有意思!”田骁一下子就了兴趣,对妻子说道,“来来来,咱们来押宝,娘子你说说,她是谁的人,有了什么样的靠山,才敢这么目空一切?”
嫤娘想了想,为难道,“她能有什么靠山?她要是有靠山的话,怎么就沦落到教坊司去了?”
田骁道,“那个你先别管……必是咱们带着碧琴去侯府诈她的时候,她后来才发现自己有了靠山,或者是找到了一个新靠山的……这个不忙,有了时间点就好说,我会安排人去彻查的……现在你只猜一猜,她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靠山?”
“……我哪儿知道?”嫤娘嗔怪道,想了想,她咬着唇儿问道,“我乱猜也能行吗?我猜了你也猜?”
“成啊!”田骁笑道。
见妻子几乎要脱口而出了,他连忙又加了一句,“……至少猜三个!”
嫤娘白了他一眼,认真说道,“三个就三个!我猜啊,秀茹的靠山,不外乎是官家、皇叔赵延美、王爷赵德昭……到你说了。”
田骁大笑,“娘子真狡猾!”
她咬着唇着看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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