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蕙娘又回头埋怨李茹娘,“二姐姐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些?前几天才遭人退了亲,如今又闯祸……”
嫤娘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她也年轻过,这姐姐妹妹之间的小伎俩与勾心斗角,早就已经看得透透的。
大相公李昉的家事,嫤娘也略知一二。
李昉长子李宗谔,原配妻子姓顾,早年前去世了。这位行二的李茹娘,应该是原配顾氏所出;而这位李蕙娘,旁边几个小娘子喊她做四妹妹,想来便是李宗谔的继室王氏所出。
“并不是,”嫤娘上前拉住了李茹娘的手,温温柔柔地说道,“我家小女顽皮,差点儿跌进了湖里,若不是二娘子出手相助,恐怕还有的是苦头吃呢!可要多谢二娘子啦!”
此言一出,那几个小娘子顿时一怔,几道又嫉又恨地目光顿时在李茹娘的面上扫来扫去。
——这定国公田府最近可是汴京里炙手可热的权贵之家!
想不到这个李二居然这么有心机,竟攀上了田家。
再仔细一看周围……哎哟,几位穿着素色锦袍的少年郎君生得既俊美、又有气势,李蕙娘只看了站得最近的一位郎君,便低垂了头,面红红地再不敢说话了。
“二娘子,也不知令堂何在,我想过去和令堂打声招呼。”嫤娘和颜悦色地对李茹娘说道。
李茹娘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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