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嫤娘突然轻轻地说了句:“四姐姐?这些年来……你可安好?”

        身后那人顿时一滞。

        大户人家内室里的净房,都有两个门。

        一个门是专门让主人走的,从内室开门;但仆妇们在收拾小姐香闺里的马桶时,也总不能拎着装了污秽之物的马桶再从精美的内室里大摇大摆地出去,所以会在靠外头的一面墙那儿再开个门,以便让收马桶的婆子走动。

        说时迟,那时快。

        净房的反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围着围裙的粗壮婆子正提着红漆马桶站在反门处,错愕地看着净房里的两个人……

        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你……你谁啊!”婆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瘦成了一把枯骨的女人正架刀横在自家五娘子的颈上,而五娘子头上虽然戴着凤冠,可身上却几近赤裸……

        说时尺,那时快,嫤娘已趁着身后那人发愣的空当,反手捉住了那人持刀的手腕,还死死地往外掰!

        “贱人!”

        身后那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地朝着嫤娘大喊了一声!同时,她还用另外一只开始死命地抓挠着嫤娘的手臂,后背,面颊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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