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挥挥手,让管家娘子退了下去,然后让小红把母亲送来的土产尽数入了库。又叫厨房今晚做一道香麻油炖鸡,然后又叫小红送了一埕子香麻油到袁氏屋里……
忙完了,她才拣起了针线篮,歪在西屋的炕上做着针线——嫤娘原想替田骁做鞋面的,只是最近家务事缠身,她已经许久不曾做过针线了。
田骁披着大氅进了西屋,说道,“好香啊!今儿晚饭吃什么?”
说着,他脱了大氅,除了鞋上床,凑到了嫤娘身边,不住地嗅着她颈脖。
嫤娘有些面红,推了他一把,嗔怪道,“做什么呢!好好坐着成吗?今儿我娘的庄子上送了些东西上来,我让厨房炖了麻油鸡,另外还有炸香了的小鱼干儿……”
田骁搓了搓手,说道,“那晚上给我暖一壶酒,不要果子酒,就要女儿红!”
嫤娘含笑应了,扔下针线下了炕,出去叫人摆饭去了。
结果夫妻二人正吃着饭,大房那边的芳茵送了一埕子玉液春过来了,还朝田骁夫妇行礼道,“我家少夫人说,多谢二少夫人送过去的香麻油……这是前儿官家赏给大郎君的酒,请二郎君酒品品罢!”
田骁叫退了芳茵,问嫤娘道,“你送香麻油过去了?”
嫤娘点了点头,小小声说道,“老人常说,生了孩子的妇人吃些香麻油,对身子骨有好处……今儿娘送了三埕子过来,我就送了一埕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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