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心中何尝不是难受万分呢?

        可老安人年纪大了,她不敢引得老安人伤心感怀,只得伏在母亲的怀里,快速将盈出眼眶的滚烫泪水逼了回去,这才仰起了如花儿一般娇嫩美艳的脸,细细打量着母亲。

        记忆中,因着母亲的孀居身份,衣衫是一溜的黑灰白色;首饰虽然也有,却几乎全是素净的银饰与白,青色的素色堆纱花儿。

        只是今天,大约母亲也想装扮得好看一些,便在胸前挂了一串白玉珠,坠子是黑曜石的貔貅吊牌,玄青色的褙子在腋下的系扣处,扣眼里系上了垂着月白色穗子的淡青色玉葫芦……脑后的发髻里簪着坠了银流苏的发梳,鬓边还插了几朵白色的堆纱芙蓉花,几粒莹白的玉珠颤颤巍巍地随着夏大夫人的行动,不住地轻微抖动着。

        “娘今天真美!”嫤娘由衷地说道。

        夏大夫人有些面红。

        她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

        因是花朝节,所以嫤娘穿了一袭胭脂红的百花裙,那是条印染的裙子,下摆处是深褚的红,往上而去时,颜色越来越淡,但通体还是胭脂红的颜色。

        裙子是百褶裙,绣着大朵大朵的各色花儿,花蕊处还用钉上了细粒的宝石,使得嫤娘在静立时,婷婷玉立的,可行动之间,裙下百花齐放,又好看又富贵。

        再看看嫤娘的头饰……

        今儿她索性将头发分梳成两部分,梳了个独髻,戴了一顶镶宝石的花枝小金冠,剩余的头发结成了小辫子,在脑后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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