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转头看了看屋里,该收拾的已经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想了想也无事可做,索性也进了耳房,还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她将自己方才用来擦身子的那条帕子绞成细细的一条,缠绕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用绑了布条的手替田骁搓背……

        田骁果然舒服得叹了一口气。

        “家有贤妻,如有一宝啊……娘子,以后为夫可离不得你了……”

        嫤娘抿嘴一笑,又替他搓了一会儿的背,探得那水温已经降了下来,才站起身催他道,“水都凉了,快起来,当心受了风寒!”

        她先他一步出了耳房,回到房里,将桌上的酒菜摆好了。

        田骁大摇大摆地出来,又金刀大马地坐在桌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先啜了一口。

        那驿站距离襄州城足有二十几里路远,此时又已经晚了,想来厨下也没什么食材,此时送过来的,不过是两碗汤面,一盘子馒头,一碟子油炸蚕豆,一碟子炒蛋松并一壶酒罢了。

        嫤娘皱起了眉头。

        她深知田骁的喜好,顿顿饭菜无酒无肉不欢。

        想了想,她记得王月仙好像命人做了酱卤牛肉给她当干粮,连忙起身过去拿了来,将酱卤牛肉放在他面前,因见包袱里还有几个胡麻煎饼,索性一并拿了出来,都摆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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