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石持着伞柄躬了躬身,语气不紧不慢道:“卓家二郎从未在越州出现过,多半殿下的猜测是错了,如今安阳事了,殿下抽身离去,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该除去就应该除去,当断则断,反受其乱——”

        “你让小秋灭口!”李绩一下抓住萧文石的衣领,怒火丛生,恶狠狠的眸光像是要将他吃了一般。

        “萧四,你还知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属下?”

        萧文石丝毫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诸事皆了的轻松笑意:“我是奴,殿下为主,就因为这样,我才要替殿下想得周全,为免殿下日后被无端的感情绊住,现在斩断就是最好的时机,殿下觉得不是这样吗?”

        李绩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会被任何感情绊住。”他一字一顿地道。

        “既然这样,殿下又何必发火呢,一个女人而已,何况还是仇人的亲侄女!殿下次次见她时,难道不会想象着她尊贵的

        皇姑母是怎么亲手杀了殿下的母亲?”

        “住嘴!”

        “你看,殿下还是介意的,”萧文石看着眼前震怒的人,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所以我替殿下解决了她。”

        李绩的胸膛起起伏伏,他闭了闭眼,脑中响起萧文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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