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反正父皇得位就不

        正,我效仿他,也没什么错吧,这才是父子!”

        沈佑潜大笑两声,笑声忽然顿住,他转过头看了看玉容先生,面露犹豫:“可是大皇兄马上就要回来了,我现在动手也来不及了吧?”

        玉容轻笑一声:“二皇子这么迫切做什么?眼下什么都没有准备,贸然行事当然不妥,但大皇子如今只拿下一个嬴州,南边还有剑南江南山南三道没有归服,北边还有燕州不声不响,大皇子重任在肩,在丰京待不了几日,等他一离开,二皇子再精心谋划都不迟。”

        经他这么一说,沈佑潜觉得确实如此,心中顿时开阔起来,想到兴极之处,他不禁拍手叫好。

        “宫里摆宴,先生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我可以带你进去。”兴奋过后,他看着玉容先生问道。

        对面的人神思半晌,就在沈佑潜以为这个深居简出的人会回绝自己的时候,就听他随意地回了一句。

        “看看也好。”

        沈佑涟十一月中回朝,庆功宴定在了十一月二十三,麟德殿是赤阳宫最大的宫殿,因此历代皇帝宴邀群臣时都喜欢在这里设宴。

        容卿是皇后身边的女史,自然也是要到场的,却不想在殿门前,又碰上了沈佑潜,而他背后,竟然站着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戴着白面具的人。

        因为有楚氏在场,沈佑潜不敢造次,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几圈,也就挪开了,容卿却总是情不自禁地看向那个人,明明穿着和气场都变了,明明想象中的人不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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