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苒花容失色:“怎么可能?”

        她拉住父亲的袖子:“父亲,我说过,陛下不是我害的,那个毒,根本就——”

        “那你有没有要害皇后娘娘?”陆十宴打断她。

        陆清苒不再说话了,她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辩白道:“可她安然无恙啊!”

        可她安然无恙,罪过就算抹除了吗?安然无恙是别人的幸运,却并不说明她是无辜。

        可惜这样简单的道理,有些人未必会懂。

        陆十宴向前一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要你不要再针对皇后,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我就是不想她好过!”

        “是我太纵容你了,”陆十宴昂起头,因这几日的事,他脸上疲惫明显,苍老许多,两行眼泪顺着皱纹流下,“为了不牵连陆家,为父别无选择。”

        听着他决绝的话,陆清苒有些惊恐地向后退,陆十宴却并没有走上前去,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放到桌上。

        “吃了它吧,吃了它你就能解脱了。”陆十宴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