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微顿,神色中有淡淡惊色,良久后又化为无尽失落,他向下一趴,身子都压在容卿身上,却又控制好重量,不至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肩头有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我也受伤了。”

        “嗯?”容卿今日真有些搞不懂他。

        又喝酒了吗?

        李绩不知她心中小九九,哀怨地又说一遍。

        “那天我也受伤了,为什么你没有发现,”李绩拉着她的手搭到自己后背上,声音仍旧很委屈,“我们两次坦诚相对,你都没发现我背后有道长长的刀疤吗?”

        他着重说了“长长”两个字。

        容卿是真的不知道。

        她抱着李绩,手掌在后背划了一道:“在哪?”

        “卿卿。”

        李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容卿被那两个字喊得一颤,心头忽悠忽悠,空落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