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放你独自离宫了。”李绩抱着她,半面伞身将将遮住两人上身,那如丝的清雨纷纷落到他身上,凉意如扣,怀里那温暖才更显真切些。

        容卿大概听出他是真的害怕。

        她不知他立于城门前是不是在等她,也不知他为何要等她,只是觉得揽着自己的手有些微地颤抖,寒气侵入骨,连她都觉阴冷地想打寒颤。

        容卿将伞往他那边靠些,手肘带出点余地,她抬眼看着李绩,果然见他下巴上多了些青茬。

        “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她突然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声音不大,钻入李绩耳中,却犹如春雷炸响,那颗才刚安然落地的心又悄然悬起。

        “不是,”他急于否认,手忍不住握紧,“我说过,不会放过你的。”

        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李绩欺前几分,伞面又全然遮到容卿头顶。

        身后车队排列整齐,不近分毫,身前城门耸立,巍峨壮赫,伞下旖旎将之割裂得泾渭分明。

        容卿睫毛轻颤,挪开眼,去看他肩后的丰城牌匾:“那四哥还来这里等什么?是怕我不回来?”

        “总要看到才放心。”李绩轻声回应。

        容卿目光微怔,视线渐渐落到他脸上,方才他没有否认,是在等她,也怕她不回来,明知她不会一走了之的,却仍担心那微乎其微的可能。就像她放纸鸢的时候,偶有一瞬想放开长线,脱手时又怕纸鸢飞远,急忙拽回,若风太大,线是会割伤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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