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从清晨起来时精神就不对,汝阳王又过来说了这样一番话,很容易加重她的病情,然而事实远比烟洛想的更要严重。

        她并不知道,卓承榭提到了“大哥”二字对容卿来说是多大的负担,他口中的“大哥”,只能是卓承诲,是最无辜,死相最惨烈,容卿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诲哥哥。

        容卿抓着桌布,抵着额头的手恨不得伸进脑中将那些记忆掐碎,她骤然一抽手,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掀翻在地。

        烟洛惊叫一声:“主子!”

        容卿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大哥留下最后的话,还有将来她的使命,都像枷锁一样将人紧紧拷住,她扶着桌角,跌跌撞撞地向寝殿里走,烟洛只好在她身侧扶着。

        “主子,今日的大典不然还是别去了吧!”

        容卿抬手制止她后面的话:“我没事……”

        “早在进宫之前我就都知道的,所以没事。”

        烟洛见她该认得自己,心里多少放心一些,刚要说话,却听外面突然传来王椽的高声通传。

        “陛下驾到!”

        李绩每次来之前从来不通传,唯有今日这般高调,容卿的眸色暗了暗,神色有些恍惚,烟洛一看就变了脸色,想要出去阻拦,却被容卿一把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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