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静静看着他,忽然想起有人曾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他说,自己给不了卿儿想要的。

        那时他觉得可笑,他将要富有天下,万里山河尽归他所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什么都有,又有什么不能给她呢?

        萧文石也问,即便将所有真相都尽数告知他,结局就一定会改变吗?

        不一定,李绩在那一刻很清楚答案。

        娶陆清苒是手段,掌陆家人是局势,攻下定州是势在必得,夺位路上的每一步都不容走错,而在这之前,他从不觉得这之中的某一步,对别人来说是刻骨铭心的伤害。

        他是有个东西永远也不能完整给她,他曾觉得那是无关紧要的事,只要他在乎她,宠爱她,只对她认真,让她默默做着自己心里唯一不同的人,这样就够了。

        可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呢?

        容卿因他而癫狂,失去了他们第一个孩子,她用这么一个冰冷的事实告诉他,她没办法接受他这么浅薄的爱。

        可见是他错了。

        李绩忽然觉得喉中涌上一股腥甜,耳边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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