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承榭说至一半声音渐小,李绩却认真思考起他的话来,而后点了点头,打断卓承榭的沉思。

        “两日后在东苑办一场马球比赛吧,立朝以来诸事积压,还未来得及好好放松一下,这件事朕交给你,到时朕会和卿儿一同观看,比赛人选你可要精挑细选,别太废物了,看着也没意思。”

        李绩说着站起了身,卓承榭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等他躬身应是,李绩已经饶过他走了,脚步匆匆,似乎是急着去做什么。

        至于容卿到底怎么了,也没告诉他。

        卓承榭面露不解,坚毅面庞上眉头轻皱,最终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自行离开了衡元殿。

        李绩负手出了衡元殿,脚步犹豫都没犹豫,径直去向玉照宫,王椽也像早有预料似的,紧紧跟在后面,未曾慢下半步,两人到宫门前时,发现门前站着几个人,玉竹立在台阶上说着什么,几个人似有争执。

        “娘娘身体不适,洛宝林还是请回吧。”

        “三天里都是同样的理由,皇后娘娘莫不是不想见我们主子,故意耍着人玩吧?”

        “彩铃!住嘴!”

        不待玉竹发作,一旁那个穿着淡雅的女子已经厉声教训了口出狂言的宫人,她杏眼柳眉,素淡着一张脸,并未着重粉,虽不惊艳,但五官精致,很是耐看。彩铃得了申饬不出声了,她才淡笑着看了看玉竹:“皇后娘娘既然身体不适,那我便不进去了,明日再来给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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