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茹顿了顿,头垂得更低了:“姐姐莫要笑话我,自打住进这赤阳宫,陛下就一次都没去过我那儿……”

        陆清苒眼中浮现笑意,那时赤/裸裸的嘲笑,但很快又掩去,陛下不去承香殿也不去折香殿,洛宝林甚至都被赶到宫外去了,玉照宫那个还真是受着滔天盛宠,陛下待她如此不同,看都不看一眼她,她何来子嗣,何来翻身呢?

        才被陆宛瑜几句话安抚下来的心又开始动摇了,她继续向前走,面色阴晴不定,跟萧芷茹分开后,她回到承香殿,坐着想了很久,才跟身边的翠芜道:“我想见见母亲。”

        翠屏得了疾病死了,翠芜就成了她的心腹,眼下心乱如麻,她没有主心骨,也不想跟姑母多说,只想和母亲见一面。

        这点小事是可以的。

        翠芜应声道:“奴婢去传信儿。”

        ……

        慈雍宫出来后,容卿又是跟李绩肩并着肩走在林荫道上,两人脚步都不急,宫人落后好几步,远远的从后面跟着。

        然容卿真是惜字如金,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安静地看着路边盛开的春花。

        李绩紧着眉,十分矜持,可这矜持都没落在对方眼里,就他一个在这胸闷气短,也不知道在跟谁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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