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却好像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张泽声音一顿,他仿似才回过神来,扭过头来看他,
眸中一片幽深。
“皇后原是女史时,是怎么找到你给她看病的?”
张泽是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院使,容卿只是一个小小女史,按理来说是不够格让他看诊的,所以李绩才有这个疑问。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容卿有什么际遇又经历了什么,他现在很想知道。
听到陛下把自己一箩筐的叮嘱置若罔闻,张泽无声叹了口气,慢慢回忆起五年前的事来。
“其实是当时的皇后……应该说楚氏吧,是她将微臣找过来的。”
“老臣行医数十年,见过的病症多了,但娘娘这个实属罕见,似毒非毒,似病非病,过往种种经历造成,积聚成祸……她当时要更严重些,时常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凡受一点刺激,就会疼痛难忍,老臣那时看她,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卓家遭此横祸,人尽皆知,只留下她一个人,还要背负世人唾骂,背后又经历什么,更是别人无法知道的了,所以不管是为医还是为人,老臣那时候都没理由拒绝,只想一心帮助她,就算没有楚氏,老臣若是知道了,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绩静静地听着,握着凤头扶手的手骨节发白,眸底是深不可见的痛色,所有表面上看不出端倪的冷静,都一一变成压负在她身上的重担,如果人能在经历了这些后还仍然没有改变,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可这些都被他忽视了。
“她是个要强的人,轻易不肯跟人示弱。”李绩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眼神复杂,似是在自言自语,张泽不知道该不该应声,正纠结的时候,李绩猝然转过头看着他,端正了神色,认真道:“朕近来觉得她有些反常,不知是不是朕多心了。”
张泽一怔:“怎么个反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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