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沉声笑了笑:“因为这毒,是贵夫人从在下手里拿到的。”

        “你也是推手!”

        陆十宴胸中郁结,气得脸色涨红,他抚着胸口,身形摇晃一下,扶住旁边的椅子才未摔倒。

        “原只是计划握有你的把柄,以此来威胁你为

        主子效命,但没想到李绩心思这么深,只不过想废掉一个妃子而已,却如此拐弯抹角,你女儿那么喜欢他,然而连一个体面的结局都落不到,李绩薄恩寡义,你能肯定他将来不会这么对整个陆家吗?”

        黑衣人的声音如靡靡之音,虽推拒厌恶,可偏偏能听到心里去,尤其最后一句,整聋发聩,引出无尽深思……

        整个陆家……

        “你好好想想吧。”

        黑衣人的声音仿佛向带了回响,在他耳边一遍一遍提醒着,陆十宴再抬头,却发现人已不见,来无影去无踪。

        他没有去柱子后面细细寻找,也没有叫人去搜查府邸,只是慢慢坐到椅子上,想了很久很久。

        乌云开,清风渡,下了一夜的雨,送走春末最后一丝凉意。初夏日光和暖,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新芽的清香,烟洛早早将门窗推开,驱散屋中污浊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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