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搂紧她后腰,撒赖一般蹭了蹭她耳边的头发:“求你相信。”

        他于无人前好像要说尽一切好话,那声音里是真带了一丝祈求的,没有资格再让她选择相信,只要以这种粗暴又简单的方式。

        求你,求你怎样。

        容卿从前好像也有过这等时候。

        不是走投无路,不是束手无策,万不会用到“求”这个字,容卿是这样的人,李绩也是这样的人。

        一个人若想秉持保护自己一颗心不容任何人伤害,总要有另一个人放下身段来,李绩是真拿她没办法了。

        看她没反应,李绩抱着她晃了晃。

        “求你,求你了,你说一句话。”

        容卿何尝看过他这样。

        她张了张口:“你来,就是要说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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