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都没有动作,她发现在温暖灯光的照映下,那上面璀璨夺目的宝石显得特别特别好看。

        她原本觉得十分俗气来着。

        这份生辰礼,从他送给她那天开始,就被她一直贴身藏在身上,从未离身,恨他的时候也好,待他如陌路人时候也好,也许就是冥冥之中想着有一天,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她不知道。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选择了一条艰难崎岖之路,然后一步踏错了,始终不肯回头,想这么固执地走下去,不打破他的宏图伟业,也不放弃自己渺小的自尊,或许走到尽头她依然是封闭的。

        她该有诸如那般的失控,撕毁一切的决绝。

        她也想念温暖,渴望被守护,寻回那个被她丢弃许久,一种名为相信的东西。

        容卿慢慢拿过他掌中匕首,将利刃拔出,寒芒倒映着自己的脸,有些模糊不清,却借着烛火反射出一抹晶莹。她感觉脸上微凉,心头上像有一条蛇盘绕着,一边吐着蛇信子威胁她,一边又在蛊惑她。

        容卿闭着眼,容色挣扎,像自己在同自己抗争。

        李绩突然一步跨上前去,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留一丝余地,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同样的情形,同样的距离,同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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