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中御酒沉牙,怎么,四弟没请你喝吗?”

        “什么!有这么好的酒四哥居然还私藏,我真看错他了!”

        李缜看着他,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给他满上酒杯。

        李准看他这么殷勤,受宠若惊地端起酒杯,只是这次没有痛快地喝下,反而是戒备地看着他:“你莫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小院里青草芬芳,淡淡夜色沐浴月光,轻风微拂,将那一袭白衣衬得更加萧索了,李缜眸中不加掩饰,坦坦荡荡。

        “那天你回去,宫里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

        李准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去过寿宴上的人描述了当日的情形,卿儿是个女子,也没那么大力气,四弟当是不止于三天不理朝政。”

        “那天晚上是不是还发生别的事了?”李缜看着他,虽是问话,语气却十分笃定。

        李准放下酒杯,摸了摸鼻子:“她都是皇后了,三哥若为她着想,别总‘卿儿卿儿’地叫,不好……”

        “这里又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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