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李准将手中的瓜子放回怀里,端着手臂在檐下来回走着,脚步声被雨打翠竹的声音遮盖,一阵阵搅人心烦。

        他忽然转过身来,双眼紧紧盯着李缜,问道:“这件事她知道吗?”

        两人一个坐在轮椅之上,一个挺直站立,所言虚虚实实,多有遮掩,却都能一瞬间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包括他口中的“她”。

        “不知道。”

        ……

        “你应该知道,你皇姑母多年膝下无子,身为皇后虽高高在上,手中没有皇子却犹如独木前行,所以她必须要为今后做打算,此为其一。宫中多美眷,萧淑妃和徐昭仪各自受了一阵荣宠,招致你皇姑母嫉妒,把愚蠢的徐昭仪当作手中一把刀,一举能灭掉两个宠妃,此为其二。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陆宛瑜坐在硬榻上低声说着,其中的冷意顺着从窗子那里飘来的风在堂中回旋,最后钻到心上,侵入骨髓。

        “所以,徐昭仪的难产,也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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