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容卿的手,眼尾皱纹渐深,她道:“我不爱先皇,不贪地位,这些隐秘之事,我是不屑去查的,别人的阴险歹毒与我无关,我不过是想好好活着。”

        “而我却知道这些事,是因为,这都是你皇姑母自己亲口告诉我的。”

        容卿猛然抬头看她,心中震惊不已,满眼的不相信,但陆宛瑜只是摇了摇头。

        “你得相信。”

        她说:“她是个做尽了坏事,又心中不安,只能夜夜与噩梦为伴,惶惶度日的可怜人。”

        可怜人,又是个可怜人。

        在佛堂这等清净之地,那三个字好像是对佛祖的亵渎,这世间至诚之善,和绝对的罪恶,从来都应该黑白分明。

        奈何人不是个如此简单只有正反两面的存在。

        “那你可怜她吗?”容卿忽然问,她看到陆宛瑜微微一顿,眼中惊诧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自嘲和无奈,她摇了摇头:“不可怜,我甚至有些羡慕她,如果是为了我心爱的人,变成什么样,我也甘愿。”

        我也甘愿。

        假定之事无法成真,但容卿知道,皇姑母临死之前,是满腔的不甘,可这种不甘,也只有在退无可退之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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