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瑜始终看着她,手里倒腾着佛珠,默念了几句经,而后坐到她旁边,因年纪大了,动作越发迟缓,连说话的声音都慢吞吞的。

        她道:“我本以为,这桩陈年旧事,在陛下登基之后就会昭告天下,为他生母沉冤昭雪,可却迟迟听不到消息,后来,我就听说他封你为皇后。”

        容卿停住按压太阳穴的手,从指缝间看到她含笑望过来的眼,神色微微怔然。

        “再后来,听闻你得了怪病,精神时常恍惚,我就更知道他为什么放过这些陈年往事了。”

        放过?

        与其说放过,不如说他是在刻意隐藏。她一次也没听到李绩在她面前提到萧淑妃的事,他也从不提皇姑母。

        他最多总是说到李缜,因为那不足为外人道的占有欲……除此外,就全都是她。

        李绩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待头疼散去,容卿要离开锦鸣堂,临走时,陆宛瑜已又跪坐回最初的那个位置,敲着木鱼诵经念佛,她背对着她,

        看不到脸上神情,只一个孤单背影。

        她有好多话想要问她,比如她为什么不恨她,为什么肯回答她这么多问题,为什么要替李绩说好话,但她没问这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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