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无处可逃了,李绩和卓承榭的兵马将整个宫城围得水泄不通,他长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两年前李绩卓承榭一分为二,各举一旗,本该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攻到丰京城下,却不受挑拨离间,只一心要将他弄死。

        沈佑潜绝望了,自知再无活路,走上祭台,自焚而死。

        大延政权就此覆灭,天下易主,可究竟易谁为主,却仍是雾中看花。

        沈佑潜一死,便只剩两军对垒,双方互不相让,谁也不曾进一步,谁也不曾退一步,若是在赤阳宫直接厮杀,必当死伤惨重,两边打到这里兵力分别有损,谁能夺得上风都是未知之数。

        一切都只看上位者的意思。

        “四哥不如再等等,等到燕州援军一到,卓承榭那点人都不足为虑。”李准说着,看到营帐外站了一人,便不再言语,等人进来,地上了一封信。

        卓承榭邀李绩衡元殿中一续。

        “四哥,不能去!”

        “殿下,不能去!”

        所有人都在劝他,叫他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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