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不像。”

        “夫妻?”

        “也有点奇怪。”

        “主仆?”

        乾老二扯了扯嘴角,一脸不确定:“女为主,男为仆?”

        两家人在外面低声猜测着,屋里头容卿给李绩上药。

        他脱了上衣,露出厚实胸膛,映着昏黄灯火,蜜色着实诱人,容卿多看了两眼,目光触及到左边那道新疤痕时,眸光沉寂下来,她挪开视线,将乾伯给的伤药抹到伤口上。

        李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一根根睫毛都辨得分明。

        “你可别降罪于他们,都是些山野乡民,民风淳朴,有什么说什么罢了,若是知道你我真实身份,他们也不

        会说这样的话。而且小宫山水匪,如果真有官匪勾结,那也是四哥你失责,被人暗地里指摘两句,也是正常。”容卿认真抹药,嘴上却没停着,这事真要较真,他们属大不敬,四哥心胸狭窄,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意,乾氏一家子人怎么说也救了他们,别因此惹上祸事才是。

        “心胸狭窄”的李绩目光不离她,听她说完,眉头舒展开,淡淡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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