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觉得自己有些累,可是也很舒坦,好像积压在心中多年的阴霾都消散了,终于再没有什么负累。
“嗯……”容卿坐起来,将他睡歪的衣冠正了正,“昨夜的事情都解决了?”
李绩点点头,又要让她躺下去:“你别操心了,有我呢。”
容卿刚躺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忽地坐起来:“乾伯有没有为我诊脉?”
李绩也皱了皱眉头:“你昏倒之后,乾伯给你把脉来着,只是我问他如何,他却不说,执意要等你醒来。”
容卿点点头:“那四哥让他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乾伯就弓着身进来了,虽然比以前恭敬收敛许多,但他进来并未行大礼,可见还不知道两人身份。
“你有什么话,想等我醒来说?”容卿看着他问道。
乾伯声音冰冷许多:“夫人为何明明答应饶那人一命,最后却又杀了他?”
李绩要说话,却被容卿按住,她冲他摇了摇头,才又看向乾伯:“因为,他也曾骗过一个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他叫兰子衍,是一名书生,因亲妹于后宫得宠,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后来他看上了汝阳王小女,下聘求亲被拒之门外,他不放弃,跪行十里到王府门前求汝阳王答应这门亲事。然后他如愿了,却在不久之后以首告的身份将妻子全族构陷入狱!战功赫赫的汝阳王府背负谋逆之罪被全族问斩,而他却逃得一命,在真正谋逆之人打入安阳城时,亲自打开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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