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都不太敢出教室了,生怕不知道被什么人从后面来一闷棍,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很多学生都进入了疯狂复习的阶段,很多不太喜欢学习的学生都开始最后的冲刺了,也就丁夏一个人还三十年如一日的淡定,做题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急不躁的,一个人无限有限,自习的时候闲暇抬起头来,都能看见其他同学奋笔疾书的身影,
她觉得闷得慌,就悄悄从后门离开了教室,一路直走去了操场。
操场是什么地方,以前晚自习最最热闹的地方,现在却是很清冷,高一高二年级里严重警告,晚自习不允许学生去操场,逮到就要扣班级量化,晚自习也安排了人严查,高三的学生也都在学习,操场上确实没什么人,
丁夏往操场那头的看台上看了一眼,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坐在主席台旁边,膝盖上瘫了个东西,好像是在看书。
丁夏去了另一个方向的看台上,坐下来,仰头看着深蓝色的天幕。
现在已经慢慢逼近夏天,天气有些热,晚上的操场上有些微微的凉意,却不是特别凉,星星很多,亮亮的,很漂亮。
不知道主席台另一边正在努力的那位同学,看书的空闲有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看漫天的繁星。
临近高考,老师讲题目更加深入,更加害怕学生有不懂的地方,有的时候总是讲着讲着,然后盯着讲台下的学生目不转睛,生怕有人听不懂。
丁夏题目做了很多,再见到新的题目,基本都是一秒就能把题目的解法看出来,有的时候,就这么托着腮看老师讲题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只可惜他们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丁夏转头看了看窗外生机盎然的绿叶挂在树枝上生长,想起两个月之前的跆拳道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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