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并没有去教室自习,而是去拿钥匙打开了跆拳道社的门,她坐在训练室的长凳上,想起她第一年来跆拳道社的情况。

        那个时候跆拳道是刚刚成立,人还不是特别多,想要进社也很简单,填个表就行,这要是放在几年后的现在,那是不太可能的。

        那个时候跆拳道社还很简陋,没有那么多的设备,社员们的跆拳道服也都是自费买的或者是一群人找人做的,样貌各不相同,但是大家站在一起,眼睛里焕发的那种光彩,是丁夏很少看到的。

        她已经快过了那种生机盎然眼睛里都能发光的年纪,也会慢慢变得稳重,字里行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冲动,他们都在变化变得越来越内敛,笑起来也不会有前仰后伏的时候了,更不可能会因为很小的事情而开心大笑一整天。

        在跆拳道社训练室呆了一上午,快吃午饭的时候,有几个高三同级的同学回来看了看,在训练室里坐了坐,感叹了一些时光真快之类的,坐在长凳上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时间久嗖嗖的过去了。

        其他同学都陆陆续续的走了,丁夏才去买午饭,她不太喜欢吃学校的东西,还是买了一些,拎着回跆拳道社的时候,路过教学楼,抬眼正好看到江竣直坐在一楼边缘的教室里自习。

        紧接着,她转开了视线,抬脚从教学楼旁的主干道走过去,回到了训练室。

        在训练室里一呆,就到了下午,其间顾汜回来了一次,取了些东西,走的时候就抱着丁夏的胳膊不撒手了,眼睛通红通红的,说舍不得跆拳道社,舍不得丁夏。

        丁夏笑了笑,开玩笑道:“你是舍不得跆拳道社社长的虚名吧。”

        顾汜破涕为笑,在丁夏的袖子上蹭了蹭鼻涕眼泪,笑着转身跑了,

        丁夏赶紧从兜里拿了块纸巾,擦了擦脏兮兮的袖子,心里想着下一次见到顾汜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才行。

        高一的时候丁夏最是沉默,社里有什么大小杂物都是她做,她好像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吃亏的事情,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她只是新到了一个环境,觉得不自在,觉得多干点事情才能让大家更好的接纳,事实上后来大家的确很喜欢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沉默寡言,偶尔的时候也会和大家开个玩笑什么的,一直到高三,社里也没发生过什么大矛盾,说句实话,就这么走了,她还真有点担心,害怕未来这一群学弟学妹们,照顾不好跆拳道社,让它没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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