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夏应声,转身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江竣直已经把早饭都摆好,丁夏落了座,喝着牛奶吃着面包,身体又慢慢的恢复了力气。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良久,江竣直忽然开口问。
“证据都整理好,再去采访几个曾经受害的群众,离何河身败名裂的日子不远了。”丁夏毫不迟疑的回答。
“我以为你会因为何肆兴而手下留情。”
“怎么会,那是我爸爸,他的事我不会轻易放手的,更不会手下留情,”丁夏失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何肆兴和何河的关系的?”
“猜的。”江竣直道,“吃饭吧,吃完饭跟我去医院打一针,拿点药回来。”
“不用了吧,我现在都不烧了,”从小到大丁夏最不爱吃药,生了病也都是扛过去,导致她几乎从来不生病,生病了就是厉害的。
“不行,我是医生,听我的,吃完早饭,正好搭我的顺风车。”
丁夏无可奈何,只能跟着江竣直去买药。
奇怪的是,离开医院的时候,江竣直竟然也跟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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