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听说了之后,当即暴跳如雷,在院子里就开始骂起陈铭来。
嫂嫂的声音尖锐,没怎么费劲就传到了隔壁陈铭的耳中,陈铭没有理会,嫂嫂却闯进了絮笙的家。
“好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枉我们一家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么没良心的东西,早知道当初让你冻死在深山里,我们一家也不会省吃俭用把你抱回家。”
听说了陈铭辞官之后,嫂嫂的态度也发生了七百二十度的大转变,双手叉腰,指着陈铭就开始破口大骂,弄得絮笙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为人嫂嫂的,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弟弟。
“白沫,兄长嫂嫂住了这么久,想必也想家了,你把他们送出去。”
陈铭发了话,白沫自然乐意把这一家讨厌的人赶走,无奈嫂嫂此时竟然不想走了。
“我和你哥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家里扔下了,路上也已花光了盘缠,你这个没良心的又欺骗我们,让我们该如何是好……呜呜呜呜……你这个不孝子孙,要让兄长嫂嫂死在这荒野深山里么,”说着,嫂嫂已经绘声绘色的哭了起来。
絮笙躺在屋顶上,一阵无语,本来美好的下午觉,竟然就被这么一个可恶的泼妇给打扰了。
到了这种地步,还想要勒索陈铭,这人,也真是太无耻了。
絮笙当即没了睡觉的冲动,偷偷进了空间,找到了凋零。
毫无疑问的,凋零还是在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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