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害羞了?我才没有。”她嘴硬道。
“没有的话脸是怎么红的?”难得的一次,他主动开口与她说笑。
“疼的。”她反驳道,一脸的骄傲。
“怎么不认错?”他笑意融融的问她。
“为什么认错?我又没有错。”喜欢一个人有怎么会有错。
外婆后来和絮笙形容起这一段往事的时候,告诉她,她最难忘的是当年漫天的风雪,唯有他一身清冷,携一团火而来,照亮了漫天的大雪。
外婆在祠堂中跪了一夜,外公就陪着她跪了一夜,次日天将亮的时候,外婆依旧趴在地面上,头杵着地睡得正香,外公却依旧跪在拜垫上,望着外婆的祖先,一脸的虔诚。
外婆睡得不安稳,老是往旁边倒,外公就撑在她身边,让她靠着,一夜过去了,外婆身上的伤痛终于是好了许多,外公却落得浑身酸痛。
祠堂的双叶大门又高又窄,窗户也不太挡风,时不时有雪花从外面飘进来,落在地上,融化,在窗下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外公跪在拜垫上,看着白色晶莹的雪花纷纷飞进来,看了看外婆通红的脸颊,脱下了大衣覆在她身上。
次日天将亮的时候,外公估计着外婆的母亲应当会把她接回房间去,给外婆掖了掖大衣,起身去窗边把窗子关了关,高窄的双叶大门被打开,倏忽又被关上。
太阳已隐隐约约的出来了,走出了祠堂,外公看到了现在祠堂外的外曾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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