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梓君这么想着,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拿起来喝了一口,茶香悠然,恍如隔世。
他在大秦待的时间太久了,都有些忘记明国是什么样子的了。
不知道母妃现今如何了,这么久了,看不到他是否想念他,一个人在宫中是否寂寞。
哦,他忘记了,宫中应当还有一个人陪她,他的胞弟,梓清。
母亲对他,一直以来都十二万分的严厉,培养他成为皇位的继承者,对梓清则是从小宠爱到大,小时候,所有的玩具,他不能玩,初春的风筝,竹蜻蜓,冬天的雪人,从来都不是他能够触碰的东西,陪伴他的,之后书本和戒尺,母亲要求他熟读四书五经,书法不能低于他的父皇,任何事,都要记得保护弟弟,对所有人都不能够心软,对所有人都不能够放纵,做任何事都要无比的清醒冷静,不能够犯任何的错误,哪怕是一点点都不可以,他从小孤独,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玩,因为最强势的人不需要朋友。
母亲把他驱逐到绝境,要求他以孤决的姿态站起来。
听人说,母亲以前是远近闻名的贤淑女子,笑起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进宫之后哦她却像变了个人一样,不言不语,连神色都没有以前那么自在了。
他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母亲才会变成这样,只要他努力,好好表现,母亲一定会重新开心起来,像对梓清那样对他。
那时的他多单纯啊,这样无知的想法,他竟然就真的这么努力。
母妃一声冷笑,一句不知好歹,轻易把他的幻想击破。
什么时候,他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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