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釉从徐飞白背后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墨昀身前。

        “子衿。”秦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仿佛见到一个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凌云釉身上,秦夫人也包含在其中,前一刻满心都是她的一双儿女,现在,她的眼里只看得到凌云釉,心里充斥着万念俱灰的绝望,脸色灰败下去。

        “子衿,你还活着。”秦放的目光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

        凌云釉走到墨昀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拿起被人胡乱扔在桌上的酒袋,不管是否有人喝过,不歇气地喝下半袋烧刀子,她没喝过这么烈的酒,捂着胸口呛咳起来。待气息平复,她抹去唇畔的酒液,看向脸色煞白的秦夫人,缓缓笑起来,“我其实也没想到我还能活下来。”

        “你和他们是一起的。”明知道她恨自己,可能够再见她一面,秦放却只觉得欣慰。

        凌云釉偏头看向哭累了只小声抽噎的龙凤胎,“上一次见他们还在襁褓里,转眼就这么大了。你一定很宠他们,不会忍心看到他们受苦的是吗?”

        秦放从未见过这样的凌云釉,从前她话不多,和人说话也不敢太大声,他画画时,她就默默得站在旁边添香研墨,一声不吭,没有太大的存在感。每当他画完一幅画要往上题字时,都会习惯性地询问她的意见,她聪慧灵动,每次都能说出一句恰到好处的诗。

        她没有以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过话,一次都没有。

        “坐在你对面的人给我说了一种叫凌迟的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