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半晌没听凌云釉说话,疑惑问道,“听不懂?”

        凌云釉忍住抽他的冲动,低声“嗯”了下。

        哪知秦州抓着还不放了,偏头看她,“没读过书?”

        觉察到他在看自己,凌云釉不敢流露过多的不良情绪,抿着嘴唇笑了笑,“我生在穷苦人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家里拿不出多余的钱财请先生。”

        所以求你别再咬文嚼字穷卖弄了。

        秦州一听又加重了对她的同情,叹道,“可怜,真可怜。”

        凌云釉心道:要不是不敢,真想好好替他管教下那张特别欠抽的嘴。

        “喂!把伞举好,淋着小爷了。”

        凌云釉回神,才发现自己刚刚发愣的时候伞举歪了,赶紧移正。

        秦州低头望了眼怀里昏迷不醒的姑娘,“姓徐的那老妖该不是蝙蝠怪变来的,拿人血当饭吃,枉费小爷在尸海血沙里混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听起来好似一句寻常的感叹,但凌云釉还是暗地里打了个激灵,张大眼睛一脸的天真烂漫,“公子是杀手堂的人?”

        秦州意外地一挑眉,“你也知道杀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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