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用想,那些人肯定都死在了项川手里!
那个修士怒目看着项川,又是看到了项川左右的那两个女子,不由得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好啊,居然还敢回身来杀我等的同门修士,你这恶徒真是凶性不改!”
项川一步迈出,将叶悠然与杨雪芸都挡在了自己身后。此时项川正视着这个翻山境中期的修士,看着他黑色的道袍,在其上面还绣着一朵妖艳诡异的葵花,抬头向着天空之上一轮黑色的太阳。此人皮肤雪白,双目深陷,却不是那天葵教的人还能是谁!?
“哼,邪教恶徒,搅乱苍生,今日我等替天行道,将你就地斩杀,祭慰被你残害的那些修士在天之灵。”一个修士走出,身上道袍熟悉的图案,竟然是巩家的修士!
“蝼蚁一般的东西,一点点修为本事,就以为自己有多么厉害了。在我们面前,你就是一只蝼蚁,捏死你,不费吹灰之力!”第三个修士也是紧接着跨步而出,他身上道袍,则是有着一条条的符箓,在正中心,还有一个黑白阴阳鱼。此人头发,也是一半黑一半的白,此人元力波动特殊,却是来自那符箓宗的气息!
项川听着这三个翻山境中期修士恍若审判一般的话语,不由得心中冷笑不已。不知道是谁暗中勾结邪教,不知道谁已经与邪教狼狈为奸。这些堂而皇之的大教,底下那些肮脏的勾当,掩瞒而不让外人知道。项川敢相信,等邪教开始大肆对沧界发动攻势的时候,这些所谓的堂堂正教,一个个都会倒戈向另一边,将兵刃对向自己的同胞。
项川面对这种为了苟活而不惜一切都人,完全不放在眼里。哪怕他是翻山境中期的修士,此时在自己眼里,也变得犹如蝼蚁。项川笑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谁是蝼蚁,很快就知道了。”
那巩家修士脸色深沉,沉声道:“狂妄的小子,你已经没有了杀阵,如今还这么不知死活,真是可笑!”
项川斩杀了他们巩家诸多修士,也在天城当中坑杀了许多翻山境的修士,其中不乏翻山境后期修士。但是巩家的人都是知道的,项川能有这般战绩,决然不是项川实力所致。项川曾经截杀了他们巩家的一位有些身份的修士巩忠,在他身上有着老祖赐下的三张杀阵图以及一张缚阵图,以这杀阵缚阵的威力,足以让大意的翻山境修士阴沟里翻船。眼下项川四张阵图全部都是消耗完了,这个巩家修士肯定项川没有这种杀招了。
那天葵教的修士,面沉似水,波澜不惊,此时开口:“项川,我承认你有些天赋,甚至可以与我教天葵子相比。但是,有天赋的天才,并不一定成为至尊强者。沧界内从来不缺乏天才,但是真正的强者,却是寥寥无几。太多的天才,死在了他的成长之路之上。那些所谓的天才,与你一样,死于傲气!”
“废话不必多说,几个老匹夫,当真以为自己修为翻山境中期,就能稳吃下我了么?”项川不屑,直接开骂,这几个翻山境修士也就才几百年的修行道行,在凡人以及年轻人的眼里的确是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在修士界,绝对算不算老匹夫。
三个翻山境中期修士,在各自教中都是副长老一般的人物,平日里一个个高高在上,哪里被人骂过老匹夫?特别是那符箓宗的修士,脸色难看,直接一手指出道:“小子,如此猖狂,你杀我师弟,想死都没有那么容易。我要在你尸体之上炼制一百零八道符咒,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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