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将指甲修得短短的,过去在学校时,汀汀还笑话我这做派一点都没有女神风范。

        “《我们贪恋的年少时光》,是电影,你在哪儿?公司派车来接你,别耽误了!”乔安急切道。

        我们贪恋的年少时光——

        我啧了两声,“这片名不行啊,太矫情了,文艺片吧?”我边说边继续修指甲,阳光正好洒进屋子里,连手指尖上的纹路都被照耀得清清楚楚。

        “阮恒!你现在是牛了!连李成武的片子都看不上啦!快点给我收拾收拾滚出来,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做了女一号,本来就已经够让人诟病的了,现在还敢给我耍大牌呢!”真看不出来,这乔安平常说话的时候怪娘娘腔的,这会儿发起飙来却没了半点温吞样。

        李成武、女一号、耍大牌,这些基本上应该与我无关的,在这个时候像是滚雪球一般,汇集在一起,向我怒砸而来。我失了神,修着指甲的小剪子一滑。

        锋利的刀锋嵌进指甲缝里,疼啊,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不是在做梦。

        我匆匆收拾好行李,还用最短的时间,最简明的言语对向从解释了一番这回天上掉了个馅饼在我头上的美事。向从这人,从来都不信邪,她拧着眉头听我把话说完,一本正经地问,“你是不是遇上诈骗团伙了?”

        没过多久,乔安开着车来家门口接我。

        坐上保姆车的那一刻,我更加觉得自己宛如在梦中了。

        电影剧组不远,驱车两个小时便可到达,乔安问我要不要睡一觉,我转过头去看着他,情真意切道,“我不敢睡,我怕睡了一觉,就是梦醒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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