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泪水夺然而出,我冲到门边,想要打开房门,可是我的双腿直哆嗦,几乎在打颤,就连走路都吃力,更何况是闯过他那高大的司机堵成的一道人墙!
我靠着墙壁,整个人如破碎的纸风筝一般,颓然滑坐至地上。
地毯是软绵绵的,猩红色的地毯上,那些精致的花纹正在疯狂而又肆意地飞舞着,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它在说,身处这个社会中,总归是任人鱼肉的,即使我今天侥幸得以逃脱,下次也不见得。它还说,阮恒,你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当初比赛中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时,是否想到今天的下场?
晃眼间,那个大笑着叫嚣的人成了mandy,她挥舞着双手在我面前怒骂,说着说着,又将双手插到了腰间,俨然一副名模的做派。
不!我没有错!我只不过是想要成功而已,我没有伤害别人,我伤害的是自己!我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我只是伤害自己的身体!我在心中为自己辩解,恍恍惚惚之间,我觉得这迷药似乎开始见效了。
我脑海中纷飞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我的身体亦是如此。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大床,电视机,窗台边上的贵妃椅,模糊而又令人迷惑。
我几乎撑不住了,可是上天似乎在垂帘我。
地中海的手机响了。
我没让那首俗气到极致的唱完,只响了两声,便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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