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的要求,霍笙竟一一配合了,我整个人都被他揽着,无法动弹。我死命睁着眼睛,尽量笑得更加自然坦荡一些,至少这样,等这新闻出来的时候,我看起来不会那么像一个被临时通知的傻瓜。

        我也想清楚了,既然霍笙非要这么说,就随他去吧。我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抢过话筒,在众人面前与他划清界线,傻不傻?

        红毯仪式终于结束,我被安排在演员的席位上,而霍笙则是在前排坐着。

        我总算是得了个喘息的机会,可不知怎的,只这样坐在原地,我便可以感觉到四下有眼神像利剑一般向我射来。

        毫无疑问的是,那些眼神酸溜溜的,都是女人。

        女人啊,真是善妒。她们或许是真的认为我和霍笙的交情颇深,这才一股脑抱作一团,将我视为假想敌了。

        天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而已。霍笙故意在大家面前表现得与我的关系非同一般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并不理解,只觉得太可笑了。

        即便现在别人真的以为我们有什么关系,又如何,到了明天,这一切都会随风消逝,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时候即便这些记者们是出动了全体力量去偷拍我俩,都不可能拍到什么有利消息来,毕竟,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如昙花一现般美丽的景象,根本就不值得我为之兴奋。否则,就只会应了那句老话,乐极生悲。

        穿着一袭华丽长裙的傅湘语朝我走来,又在我的边上坐下,翩翩的裙摆撒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阮恒。”她笑着看我,唇角勾起时,洁白的牙齿整齐得排列着,看起来格外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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