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希望那是无关痛痒的误会。

        “你怎么过河拆桥?”见我毫无动静,霍笙拧起眉,孩子气地抱怨。

        我忍不住笑了。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感觉好像慢慢回来了,而我逐渐冷却的心,又慢慢升温。女人大部分是感情动物,傻气得很,失望落寞一阵子,心灰意冷一阵子,重燃爱火却是一下子。

        他不再像个大爷一样靠着了,起身来到我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径自将我揽入怀中。

        “你干什么!”我惊呼,女孩子的矜持在这一刻显得尤其突兀。

        霍笙笑眯眯地看着我,俊逸的脸蛋往我肩上一搁,轻轻摩挲。说句有违和感的话,现在的他,简直像一只粘人的小花猫。

        霏霏终于意识到这场戏容不下她这个电灯泡了,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顺便笑嘻嘻地帮我把门带上了。

        房门即将闭紧之前,她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大概是让我把握机会。

        我又忍不住笑了。原来在霍笙面前,我所有强装下的镇定都会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只要一点点小事,都能让我笑得合不拢嘴。

        世界很美好,阳光很美好,夜色很美好,他最美好。

        女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别扭的动物,即便身心都一再地向他靠近,但是,莫名其妙的尊严又逼着我推开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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